第46章 提审黑衣杀手(1)
作者:跑马   狼王为皇最新章节     
    几经风雨瓦上霜,春去秋来世沧桑。情通天下南北货,代代富豪属晋阳。高墙门户大院房,雕梁画柱刻花窗。
    富丽堂皇的大宅里,极尽了人间的奢华,让你仿佛置身皇宫的错觉。然而那不是错觉,高大的豪宅里,当惨淡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的时候,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,双眼里毫不掩饰地泛出阴冷刺骨的光芒。
    “晋阳王府,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”男子愤恨的吼道。
    此人就是晋阳郡守秦云忠,他的牙齿咬得\"咯咯\"作响,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    今天独孤求败毒打了他的管家秦大狗,其实也是在警告秦云忠,别和晋阳王做对,这就是和王爷做对的下场。
    然而,秦云忠怎么会想到这一层呢,在他的心中只有福王,福王是当今皇帝陛下的亲儿子,且这个晋阳王只是个皇长孙,并且是个不受宠的皇孙,跟着福王打击晋阳王,晋阳王又能把他奈何。
    他越想越是有了精神,今日王越从紫城关来到晋阳,提到他现在是紫城关的军需官,王越本来就是福王安插在紫城关的暗桩,这次就从军粮上来搞垮晋阳王。
    咋日,秦家有人来报粮仓发霉,粮食卖不出去,秦云忠正在恼怒该如何处理。秦云忠思索之后,“呵呵”的笑了起来。
    一夜无话,次日天空出现鱼肚白,秦云忠便叫来家中奴仆,吩咐去请王越来秦府做客。
    秦云忠在秦府大摆宴席,席间安排自家歌姬陪王越在府中嘻戏欢畅,正如是:一笑喜相逢,似嫦娥,下月宫。丹山念夜鸾求凤,天台路通,巫山簇峰。柳稍露,滴花心动。正情浓,鸳鸯枕上戏双龙。
    次日,吴成龙便收到了王越的军令,前往秦家接收军粮。
    此刻,没有要求官府官仓的印章,也没有要郡守大人的印章。当吴成龙到达秦家时,十多车的粮食已经上车,马也套好了。吴成龙有些疑惑,要去检查粮食,却被秦云忠喊住:“紫城关的军粮王越将军已经验视,何需你等再来查验。”
    吴成龙上前,对秦云忠拱手揖礼道:“秦大人,我等运粮的兵士也需验视才能上路,这是王爷的命令,请秦大人见谅!”
    秦云忠见吴成龙还要验视,见无法阻拦,便把王越签字的验视单交给吴成龙,吴成龙见到王越的签字,怎敢当着秦云忠的面不给王越的面子,只得收了签字押运粮食前往紫城关。
    望着吴成龙等军士远去的背影,秦云忠的心里在窃喜,眼角的微笑不自觉的流露出来,让人感觉到他的阴险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紫城关,将军府。
    “儿子李云飞拜见父王,母妃!”一进入将军府,李云飞便兴冲冲的走进独孤青云的房间。
    李天佑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,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是激动,也是兴奋,他紧紧地拉着李云飞的小手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    独孤青云一把抢了过去,搂入怀里,在李云飞的小脸上亲了又亲,说道:“飞儿,让母妃好好瞧瞧!”
    如此场景,让跟着的独孤求败只能呆呆的站在门外。
    “母妃,听说您来紫城关的路上被歹人埋伏,儿子好担心啦!”李云飞关切的说道。
    做为穿越者,虽说与独孤青云没有太多的交集,但是这具身体的确是感受到了,她那无穷无尽的母爱。他必须有所表示,说些关切的话那是理所应当之举,何况独孤青云对他的爱那是大公无私的,无穷无尽的。
    “父王,母妃,被抓的刺客招了没有?”李云飞看着慈祥的母亲,坚毅的父王问道。
    “飞儿,那几个刺客是死士,不肯说,你父王还把他们关在紫城关的地牢里。”独孤青云一说到刺客,眼睛里满是愤恨,可说出来的话又是失落。
    “父王,把这些人交给儿子来审问。”李云飞看着眼神失落的父王,淡淡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怎么,你有办法让其开口?”李天佑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,长舒了一口气后说道。
    “嗯,让儿子来试试!”他说得云淡风轻。
    他想到了晚清时期的十八套刑具,什么竹签刺手指,拨指甲,夹手指,还有坐老虎凳,仙人指路,吊半边猪,鞭打,烫烙,披麻戴孝,钢丝刷刷脚心,压杠,水刑等等,最好的是关黑屋,这个是民国时期对间谍所用的,至于用电来电犯人在现在是达不到的。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有主意了。关黑屋要时间,那就水刑好了。
    当李三带着他来到地牢的时候,他惊呆了。这些犯了都是挨过皮鞭抽打过的,皮肤上的血迹依旧还在渗血。
    “各位,大家辛苦了!”李云飞一进入地牢,就用手捂住鼻子大声说道。
    被绑着的七个黑衣刺客都有气无力的抬了抬头,想瞧瞧哪家的小孩来看自己。
    “各位都想当英雄,我也不知道你们道底有多硬气,那就只能让我来试试啦!”李云飞又扫视了一下这七个刺客,嘴角上扬“哼”了一声,提高了自己的童音说道。
    腿上受伤的刺客费力抬起头,见是一个八九岁的男童,脸上洋溢着不屑的神色,愤怒的吼道:“一个毛小子,你狂个鸟。爷爷若是怕你,便叫你祖宗。”
    “呵呵,硬气,就你了。”李云飞抬头挺胸,用手一指呵斥道。
    他身后便拥入两个王府护卫,从木桩上解下这个杀手顺势托起便往牢外走。
    这里是地牢,上面还有一层是牢房,两个护卫托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杀手进入地面的牢房中。
    牢房中只有一条长长的木板凳,木板凳上方吊着一只木桶,木桶下一滴一滴的水珠滴落着,已经将木板凳的一头浸湿。
    “把他绑在木凳上,脑袋朝着水滴的地方。”李云飞吩咐两个护卫将黑衣杀手绑好,说完便从怀里摸出几张白纸。
    黑衣杀手一脸的凶恶,两眼里满是不屑,轻蔑的说道:“毛小子,就这些手段,爷爷眉头都不皱一下,呵呵,……你还是跪地叫爷爷吧!……”
    李云飞见他还在嚷嚷,也懒得同他废话,将白纸在木桶中浸湿,展开覆盖在黑衣杀手的口鼻处。这么一覆盖,黑衣杀手的口中便发不出声音来。
    水滴仍旧一滴滴滴落在黑衣杀手的额头,湿露露的白纸已然是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,只见他的鼻孔处白纸在一上一下的做着运动,转眼之间就是黑衣杀手的嘴巴处白纸在向下凹陷下去。
    李云飞又拿出来一张白纸,重复地贴在那张白纸上,随着水滴滴落,两张白纸就紧密的重合在了一起。